本就极耗体力的蹲姿,加上这波快感的冲击,让苏若晚的双腿彻底脱力。她的膝盖一软,直接跪在男人两侧的床面上,酥软的身躯就这么重重地跌坐下来。
失去支撑的下坠,让那根深埋的粗硕连同底端最后一点,也被花穴尽数吞没。
「哈啊——」
突如其来的深度逼得苏若晚发出一声失控的泣音。她整个人软绵绵地向前倾,无力地趴伏在男人的胸膛上。
「都是你……」她把滚烫的脸颊埋在他胸前,轻轻喘着气抱怨,「乱讲话……害我没力了。」
听着女孩理直气壮的倒打一耙,苏景曜笑出声。他的大掌熟练地探入宽大的t恤下摆,安抚似地顺着女孩布满细汗的脊背,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按着她深陷的腰窝。
「怪我?」男人刻意压低的嗓音里透着愉悦,「你不是最喜欢听这些吗?」
苏若晚被他揉得浑身发软,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无力地哼唧了一声。
就在她还沉浸在余韵的失神中时,腰间骤然一紧。男人强势地扣住她的细腰,将她整个人拦腰翻了过去,娇软的身子面朝下地跌进了床铺。
她宽大的上衣因为方才剧烈的动作,早已凌乱地卷堆在腰际。男人攥住衣摆往上一拉,俐落地将那件被汗水浸湿的上衣从她身上褪下。
接着,他扯过一旁的软枕垫在她平坦的小腹下,将她的腰臀微微垫高,温热的大掌轻轻拍了拍她白皙的臀侧。
「若若乖,腿并拢,伸直。」
苏若晚迷迷糊糊地照做,两条白嫩修长的双腿紧紧贴合在一起。
男人高大结实的身躯随之覆盖上来,滚烫的胸膛贴上她光裸的背。枕头垫高的角度,恰好迎合了他进入的轨迹。
他的性器抵上因双腿紧闭而紧紧贴合的入口,顺着交界处的泥泞,他腰腹一沉,破开阻碍缓缓顶入。
双腿并拢的姿势,让原本就紧致的穴肉被挤压得更加窄小。苏若晚只觉得那根粗硕的存在感被无限放大,内壁的每一寸软肉都被迫紧紧贴刷着柱身,剧烈的摩擦感瞬间将刺激推到了顶峰。
「唔……嗯……」大脑被这股密集的快感逼得一片空白,她纤白的脚趾因为难以抵挡的酥麻而用力蜷缩。
这种极限的收缩感,同样也逼疯了身后的男人。层层迭迭的软肉将他绞得寸步难行,苏景曜动作一顿,额角青筋微跳,从喉咙深处逼出了一声粗重的喘息。
「……这样太、太深了……」她半张脸埋在枕头里,破碎的泣音闷闷地传出来。
「不深一点,怎么喂得饱你这个小坏蛋?」他一口咬住她通红的耳垂辗转吮咬。
「你才是坏蛋……」
「你还敢说?」苏景曜危险地眯起眼,在狭窄窒息的包裹下重重一顶,「我都还没跟你算陆时礼的帐。」
听到这个名字,苏若晚心虚地缩了缩肩膀,立刻生硬地转移话题,「呜……哥你好重!压得我好痛……」
明知道这小丫头是在逃避,但听到她娇气的求饶,苏景曜的心还是本能地一软。
他双手手肘立刻撑在她耳侧,膝盖也跟着微屈施力,在两人之间撑起了一丝微小的空间,舍不得真把他的宝贝压坏了。可他的大掌却用力扣住她的细腰,将她牢牢锁在原处。
「这是在转移话题?」男人低哑的嗓音透着恶劣的笑意,「我的小乖现在一点都不乖了。」
这个姿势让她根本无处借力,只能被迫全盘承受着男人在后方的顶弄。
里层的穴肉因为充血而紧紧吸附着不放,让每一次抽送都伴随着极大的阻力。粗硬的柱身强行破开媚肉的黏腻水声充斥在整个空间,男人沉甸甸的囊袋也随着他的动作重重撞击在她的大腿根部。
「哈啊……苏景曜……呜呜……」
紧密的贴合让硕大的伞头每一次都能精准碾过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。在持续不断的撞击下,苏若晚根本无力招架。
很快,花穴深处又迎来了剧烈的收缩。甬道中的软肉不受控制地阵阵绞紧,将埋在体内的粗身牢牢含住。大股滚烫的汁液从两人紧密相连的缝隙间被生生挤了出来,顺着白皙的腿根泥泞地滑落。
男人高大的身形几乎将她整个人完全笼罩在身下。
他停下了动作,就这么深埋在里面。哪怕他什么都没做,女孩高潮的余韵,依旧牵扯着深处的软肉一阵阵地紧缩。
这份被动的绞吸惹得苏景曜呼吸微沉。感受着身下的女孩还在轻轻颤抖,他腾出一只手,大掌稳稳地覆上她柔软的发顶,大拇指的指腹轻轻顺着她的发丝。
女孩半张脸还埋在枕头里,断断续续地溢出娇气的泣音。
男人微微侧过脸,灼热的气息就这么顺势拂过她的耳廓,低笑着问,「若若这是开心的哭,还是不开心的哭?」
听到男人耳畔的调侃,苏若晚委屈地吸了吸鼻子。她没有回答,只是带着浓重的鼻音,软声地开口,「哥哥……想要你抱抱我……」
听着她软乎乎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