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发出高亢而破碎的娇吟,整个人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崩溃……
兄弟二人带着玉娘在温泉池中连番欢爱,仿佛心有默契一般,两人一来一回,各入一次,轮流将她贯穿。玉娘只觉身下高潮迭起,连绵不断,小腹在不断抽搐中几乎丧失了知觉,仿佛连精魄都被噬空。
直到整个殿内都弄得水液淋漓、一片狼藉,二人方才抱着她去侧边的暖阁歇息。
翌日方至五更,魏琰便不得不起身。
一年不过两回的大朝会,文武百官和万国使臣尽皆聚集于含元殿,实在无法缺席。
想到这里,他叹了口气。
殿内瑞炭猛烧,暖帐之中仍是沉沉春意。玉娘睡得极熟,乌发散乱铺在锦枕间,面颊被热意熏得粉光融融,呼吸轻浅而绵长。魏瑾则仍揽着她,一只手牢牢横在她腰腹间,强势地将人圈在怀里。两人的被衾都仅能掩住下半身。
魏琰垂眸看了片刻,终究还是伸出手,指腹轻轻抚过玉娘温软的香腮。
“……倒睡得安稳。”感受到她下意识循着掌心暖意贴近,他低声失笑,随后才抬手示意邹文义与宫人上前。
众人敛声屏息,小心侍奉更衣洗漱,连脚步都放得极轻。
临出门前,他又回头望了一眼。
帷幔低垂,灯火昏昏,榻上两人相依而眠,安静得仿佛与外头将晓未晓的天色隔成了两个世界。
魏琰看了片刻,终是收回视线,披着晨寒,往含元殿去了。
魏瑾醒来时,天色已然初明。
晨光穿过重重罗帏,朦朦胧胧落入殿中。望着头顶明黄织金的云锦帐顶,他怔了片刻,才慢慢回想起昨夜那场荒唐的情事。
唇角一点点扬起。昨日之前,他还在发愁该如何同皇兄坦白,甚至做好了兄弟决裂的准备。谁曾想,不过一夕之间,一切竟都迎刃而解。
他越想越觉欢喜,眼底笑意怎么也压不住。
低头看了眼身侧的人,轻轻挪了挪身子,想将玉娘再往怀里拢一些。
但方一动作,却发现身下似有不同。
自己的肉根正置于一处温热湿润的所在,仿佛被一只紧致柔滑的小手攥住,随着他的微微抽动,一股暖流淌过,小手骤然收紧,带起阵阵酥麻直窜脊椎。几乎立时,原本半软的肉根便迅速充血,飞快地胀大挺立起来。
魏瑾心头一惊,掀开衾被,低头看去。原来自己那物仍深埋在玉娘体内,而被他整夜贯穿的花穴还紧紧裹着他的肉棒,层层媚肉好似被他方才的动作唤醒,此时正像无数张小嘴般上下舔吸着棒身。
他看得头皮发麻,欲火升腾。
深吸了一口气,魏瑾极轻地动了一下,粗长的肉棒在水滑湿热的花径中微微一顶。伴随着一声黏腻的“咕啾”水声,乳白色的浓精自穴口挤出,沿着她红肿的花唇蜿蜒而下,缓缓淌过股沟,最终在锦褥上洇开一片湿痕。
他喉间溢出满足又压抑的叹息。方才那一动,龟头正正抵在了花心,被花心最柔嫩的软肉轻轻吮吸着,每一次细微的跳动都带起一阵细腻黏稠的包裹感。
看来昨晚这小穴被泉水和他们的精液滋润了一夜,今早格外水嫩,不需要花液做媒介,也全然能承接住自己的硕物。
魏瑾翻身覆在玉娘娇躯上,耸动窄臀,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。
玉娘在睡梦中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贯穿惊醒。她星眸半睁,眼波尚带倦意,却转瞬间就被身下又密又疾的凿击彻底唤醒。那硕大的龟头正一次次撞入花心深处,将昨夜残留的浓精与蜜液搅得唧唧作响。
“啊……阿瑾……”她声音还带着刚醒来的软糯与沙哑,夹着一丝惊疑,纤手下意识攀上他的肩头,指尖微微发颤,“你……你怎么……一大早……”
话未说完,便被他极深极重的一顶撞得粉碎。她只觉下身又胀又满,那根晨起后格外坚硬滚烫的肉棒仿佛比昨夜更加粗壮,每一下都直捣花心最敏感之处,撞得她小腹一阵阵发颤,酸软难当。
太激烈了,初初醒来就迎来这样凶悍的肏弄,她只觉喉咙里堵了一团厚重的棉花,胸腔里的那口气难以上来,几乎要窒息,只得轻启檀口,急急喘息,拼命攫取几分稀薄空气。
玉娘脸颊染上情欲的潮红,眼角半挂着泪珠,唇瓣被咬得愈发红润。她又羞又急,却也舍不得推开身上的人,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吟:“阿瑾……慢……慢些……我……我刚醒……受不住的……”
魏瑾却愈发狂浪,腰身如狂风暴雨般耸动,粗长的肉棒加力抽顶,每一次都全根掼入,又带着吸附在棒身上的媚肉毫不留情地扯出,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咕啾水响交织成一片,充斥了整个暖阁。
玉娘被他入得淫性渐起,修长的双腿不由攀上他的腰间,交迭借力,抬臀迎送。他们一人用力下压,一人腰儿上迎,入得红肉翻飞,淫汁汩汩,沾在二人小腹上,牵起粘稠的银丝。
“玉姐姐……一早醒来便见你含了我整夜……你要我如何忍得?”魏瑾痴痴地看着她,额间布满

